霍特湾古迹基金会正加紧工作,为他们的六架从Finspang和Svardsjo古老要塞中发掘出的大安装炮电池。据悉,这个电池是世界最古老的工作电池。以前多佛尔被认为是最古老的工作电池,但现在据说他们很不稳定。第一次炮鸣时,我们一群瑞典人受到邀请加入仪式,在场的基金会成员显得由衷的高兴和热情。 我们焦急地等待船的到来,到后来甚至怀疑她能不能按时到达。但是她做到了,比预定早了20个小时。按计划,如果她更早一些到的话,可以前往好望角西面的霍特湾互鸣礼炮。但现在船已经来不及赶去了,而火药已经上镗,因此仍然决定作为“落日礼炮"鸣响。霍特湾古迹基金会正加紧工作,为他们的六架从Finspang和Svardsjo古老要塞中发掘出的大安装炮电池。据悉,这个电池是世界最古老的工作电池。以前多佛尔被认为是最古老的工作电池,但现在据说他们很不稳定。第一次炮鸣时,我们一群瑞典人受到邀请加入仪式,在场的基金会成员显得由衷的高兴和热情。 星期天我们越发紧张,因为雾很浓,海港关闭,所有船只停止航行。但是在关键时刻大雾及时消散,瑞典返船哥德堡号便在灿烂的阳光下慢慢驶入港口,侧舷礼炮齐鸣,回音在山间回荡。帆船停泊后,船员们表演了节目,军队管弦乐队演奏着乐曲。当非洲主人唱起“Shoozolosa",瑞典客人唱起传统的“Gardebylaten"的时候,友谊的纽带紧紧相连。 一周内,有不少游客前来参观,还有不少饶有兴趣的友好活动。每天船上的活动被排得满满的,受到人们的广泛欢迎。几天前到达开普敦的加拿大三桅船“碧敦城堡"号将在此停留一个月,它是在第四次环球航行的返回家乡途中在此停留的。“碧敦城堡"号的船长丹尼尔·马兰和他的船员们邀请我们晚上去他们船上吃晚饭。和另一艘帆船的同行和朋友见面对正在航程中的我们来说太令人难忘了。在开普敦的最后一天,我们回馈了他们的好意,请他们参观了我们的帆船。 我们圆满结束了停留访问,满载着祝福,离开开普敦开始新的海上探险。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第二次征战霍特湾",和第一次一样:我们把“敌人"吓跑了。启航之初刮的是东南风,非常微弱,在凌晨四时,我们不得不使用引擎来加速绕过好望角。但在此之后风向转西,风力越来越强,我们的船速也越来越快,尽管我们只升起一面前帆,船速仍然一度达到9节。当我们扬帆经过了厄加勒斯角——非洲真正的最南端,就从大西洋进入印度洋了。海水的温度立刻就开始升高,几小时内水温就升高了5摄氏度。
驶过厄加勒斯角,对我个人另有一番意味,那就是我必须戴上一个金色耳环,那是我答应过儿子的事。但在通过厄加勒斯“风暴角"的航行中能够戴上耳环,的确是有纪念意义的事。
昨天晚上,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在伊丽莎白港外抛锚,比预计早了六天。留有余地是必需的,因为天气难以预料。我们很可能遇上一周的(逆向)东风而放慢速度。但是船上的工作有得干呢,需要进行大量维护工作,为下一段整个航程中最长的一段航行做准备。未完待续。
作者:彼得·卡林,
瑞典帆船“哥德堡"号船长